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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龙应台: "听于丹演讲, 我差点晕倒!"

已有 2309 次阅读10/17/2016 03:08 |系统分类:文化

世界华人文学研讨会”是第一次在中国大陆召开,举办单位暨南大学还是挺重视挺热情的,两天的会议最重的戏是开幕式后请于丹做主题演讲,她谈中国文化。


这是我第一次听于丹演讲,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于丹的想法。以前没有看过她的任何文字,但我并不反感她,一个教授能够弄得全国皆知,一定有其特长,这是任何多元社会都允许并鼓励的。


即便她讲的有不符合学术甚至错误的地方,你也去讲,去纠正过来就行了,没有必要对她太过学术、太过刻薄。这是我以前对她的基本看法。那次,她演讲起来如滔滔长江之水,唐诗宋词信口道来,旁征博引,这一讲,就是将近两个小时。也彻底破坏了我对她的看法。


难倒没人听出来于丹是在瞎胡扯?


我听了不到五十句就开始感到不安,并且这不安越来越严重。于丹的演讲如果针对中小学生,单单寻求娱乐的电视观众,或者一些发了点财的中小企业主与暴发户,应该还是一篇能自圆其说的东西。


可是,她这次是对来自世界33个国家的300位华文作家讲“中国文化”。其中有些会好几门语言,在海外取得博士学位的都有几十个,不乏专家教授。在于丹演讲的过程中,我观察周围的华人华侨,看到他们大多面无表情,我不禁感到有点迷惑,难道他们没有听出来于丹是在瞎胡扯? 


于丹为了突出中国文化优越而对西方文化与宗教的不以为然,把中国的伦理抬出来同西方的宗教抗衡(好像西方就没有伦理似的),还有她洋洋自得地宣称自己就是看武侠小说长大,武侠里就有丰富的中国文化,并以武林高手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以气当剑、杀人于无形来说明中国文化之高深,让我听着都觉得脸红。 


为了教育她碰到的一个不懂得高深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她用大段讲述一个禅的故事。她说,古代一位混混买了三匹八吊钱一匹的布,付款时声称“三八二十三”而不是“三八二十四”,这位混混竟然以颈上人头作担保说自己是对的,只肯付二十三吊钱。一位小和尚打抱不平,说如果“三八二十三”是对的,他愿意输掉头上的帽子。众人相持不下,于是来到小和尚的师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处,请他作主。


没想到,老和尚沉思了一会,竟然说“三八就是二十三”,小混混是对的。小混混不但用二十三吊钱拿走了三匹布,还得了小和尚的一顶帽子,高兴而去。老和尚却因此受到镇上众人的鄙视与驱逐。小和尚一路上都愤愤不平,最后还是忍不住质问老和尚为何说“三八二十三”。老和尚说,你说那小混混的头重要,还是你头上的帽子重要?他用头来和你的帽子打赌,我能说“三八二十四”吗?


小和尚明白过来,我们大概也都能够理解那位宅心仁厚、救人一命的老和尚。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禅机”故事,加上于丹讲得声情并茂,成为整场演讲中的亮点。可亮点几乎马上变成污点,因为于丹说当时他对外国人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要告诉外国人关于中国文化的高深之处:外国人弄不懂中国文化,说我们不讲原则,是人情社会……但这故事就说明了我们中国文化的高深和美妙之处,我们的中国文化有时就可以是“三八二十三”,而不是“三八二十四”,这就是中国文化的精华啊!


我听到这里差一点闭过气去!


这竟然是我们的于丹大师对一位外国人,以及来自33个国家300位华语作家宣讲的中国文化之精华?


我的上帝、我的老天爷啊,这个故事没错,可如果把这个故事上升到中国文化的层面,这恰恰是整个中国文化挥之不去的糟粕与梦魇啊。


世界上有哪一个高深的文化可以灵活到“三八二十三”?这样的文化可能走出人治与人情的死结吗?严谨的科学与法治的现代社会能够在“三八二十三”的潜规则中诞生?但这就是我们于丹理解的中国文化,就是让她向外国人炫耀的中国文化?


我对于丹的看法依然没有改变,对她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想对这种很努力与成功的人士求全责备,但让我不解的问题是:一个堂堂的中国大学,竟然请一个娱乐人物来给300位海外华人讲演中国文化?是你们找不到更适合的人?还是你们自己也搞不明白什么是中国文化?什么是文化?


思想被限制和阉割,文化能够繁荣?


由于这件事,我在接下来的“走遍中国”旅途上,常常同身边人交流对中国文化的看法,以及在周围寻求中国文化的踪迹。在福建的旅程是由华侨大学负责的。招待文化人,自然要去这些地方最著名的文化景点参观,少不了去土楼、“集美”,我们在陈嘉庚墓前缅怀他对祖国文化发展与教育事业的杰出贡献。之后还去了漳州的林语堂纪念馆,我特地在林先生那句“两脚踏东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的对联前拍照留念。


据说是当地政府改变我们行程,安排我们去林语堂纪念馆的。我想,当地官员很有心计,大概是希望我们这些海外作家能够学习一下林语堂,也出一两个大家。面对这位“两脚踏中西文化”的文化大家,我不知道当天来访的几百位华人作家有何感想,反正我是有些惭愧的,土楼是古人的智慧结晶,陈嘉庚是传统中国教育的产物,林语堂也是1949年前培养出来的大师,我们这个时代呢?


不过,我们也可以自我安慰,当今的中国出不了林语堂,责任可不全在我们这些作家哦。想一下林语堂当时处于比较动荡的时代,却能够四平八稳出版了60本著作,而我个人的创作劲头一点也不比他低,可出版一两本书,几乎耗尽了精血——不是写不出书,而是出版不容易!别说没有林语堂,就是有,也肯定被当今的出版制度折磨疯。——不知道建议我们参访林语堂纪念馆的官员是否意识到,当今中国出不了林语堂,他们的责任一点也不比我们轻。


就拿这群华语作家来说,有好几位私下告诉我,得到大会邀请到大陆开会研讨华文文学,他们激动得夜不能寐,准备了精彩的研究论文要发言与发表,作为海外游子对祖国的贡献。可是,他们的“贡献”几乎都由于内容敏感或者不适合在有领导参加的场合宣读而被婉拒。


结果剩下的那些发言,无论从学术还是思想上,几乎连文化人于丹的演讲都不如。——我这才发现,问题不在于丹是否能够讲中国文化,而是其他人是否能够像于丹一样讲中国文化。如果只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人可以自由发挥,稍微有思想的就被限制甚至阉割,文化能够繁荣?民族还有希望吗?


到台湾后,我还是忍不住和周围的好几位华人华侨讨论起于丹的演讲,没想到,那些当时一言不发像大妈大婶的“作家们”马上告诉我,人家大陆那么穷,还如此奢华地招待我们,据说还高价请了于丹来演讲,我们有吃有喝,管那么多干啥?你别没良心了。


再说,大陆也就这个水平,人家喜欢于丹,你就让他们喜欢,你的子孙又不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你紧张什么?我们尽量把亲戚朋友移民到海外吧。你老抱怨,小心他们下次不邀请你回来……


吃惊

不解

欠扁

路过

雷人

鸡蛋

握手

鲜花

发表评论 评论 (6 个评论)

回复 樊梨花 10/21/2016 02:45
秦晖说“文化无高下,制度有差异”。

制度有差异,文化怎么能够没有高下?缠足裹脚,三宫六院72嫔妃,太监与阉割等等,难道都不是文化?

有人讲中华独特价值观,其实每个民族都有独特价值观。例如中国男人纳妾、女人裹小脚就是一种独特价值观;印度新娘出嫁嫁妆少就被夫家百般凌辱甚至杀害也是一种独特价值观。这种独特价值观还是尽早抛弃为好。以独特价值观为幌子拒绝普遍价值,就更是对民族犯罪了。


给传统文化粉丝的忠告:
文化及学问是让人变聪明善良充分发挥生命潜力的,让人变蠢变坏变懦弱变恶毒的东西绝不是文化或学问。

帝王权谋权术是极其恶毒、野蛮、禁锢、停滞、愚昧的巫文化而绝不是人文化。
回复 樊梨花 10/21/2016 03:07
清华大学教授孙立平 : 什么是社会溃败?有权力的巧取豪夺,无权力的也就坑蒙拐骗;有权力的恣意妄为,无权力的也就毫无规矩;有权力的说谎,无权力的就造谣;有权力的笃信刀把子,无权力的也就迷信拳头力量;有权力的唯利是图,无权力的也就利欲熏心;有权力的不顾脸面,无权力的也就羞耻全无。

从神州及儒家的汉文化里是掏不出对人类文明的贡献,独裁者除了用仁义礼智信的精神鸦片麻毒百姓外,就是用逆淘汰法把敢于追求民主的人士杀得一干二净之外,剩下对世界贡献最大的就是生殖器与奴隶制的垃圾文化。是经过二千年无限繁殖,无限宰杀逆淘汰后所培育出最温顺的、只会吃下水道粪便中的地沟油、良种猪民的、垃圾文化啊!

也有不服者就说,港澳台新加坡也是使用华夏文化,也垃圾吗?是的,港澳台新加坡的确是使用汉文,但他们的民众可以自由地与世界往来,吸取了主流社会基督文化的精华,洗尽了汉文骨髓里的反人类垃圾性质,已经达到了文明的要求。以上所述就是事实与逻辑!欢迎拍砖,不服者可上华山论贱。
回复 樊梨花 10/30/2016 21:48
于丹跑到北大去当嘉宾,被北大学生轰下了台,这叫我对北大学生有了一些好感。这些北大学生总算表现了一点点见识。

  于丹的心灵鸡汤其实是忽悠人民大众安心当奴隶。

  于丹人称“学术超女”,其实与学术没多大关系。于丹就是个说书的,而且说的还是封建糟粕。于丹说《论语》,其实就是把什么《读者》《知音》再加上孔夫子的一两句话,揉在一块,教小民们如何做奴隶。于丹说:如果你过得不如意,你不要怪这个社会,你要反躬自省,问问自己的内心。大家看看,如果人人都这样,社会多么和谐啊。人人都成了奴才,没有一点点反抗精神,我们的领导当然是最高兴的了。孔夫子说过一句话:“民无信不立”,于丹解释说,孔夫子的意思是小民们一定要有信仰,只要有信仰,小民们饿死也不会造反。而根据一般对《论语》的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对小民们一定要有信用,没有信用,统治者就没法稳定政权。孔夫子是个官迷,一辈子都在为领导们研究如何统治小民,本身就够不要脸的了。但孔夫子无论怎样不要脸,他也还知道不能脱掉最后一条裤衩,他还知道要教育领导们要对小民们讲信用。而于丹则干脆把最后一条裤衩也脱掉了,干脆要求小民们要建立一种饿死也不造反的信仰。于丹这种人确实是领导的最好走狗,我们历史上搞大跃进,凭空饿死了几千万人,而小民们真的就没有造反,这大概就是于丹给小民们洗脑的一个目标。

  只是小民们也是会有进步的,现在再也不会重现60年那种饿死人也不反抗的事情了。这一点大概是于丹们最痛心的事情了。

  于丹前几年非常红火,主要还是因为主流媒体支持她。因为主流媒体喜欢于丹的和谐。于丹红火主要是炒作的结果。一大帮子高中生,在主流媒体的煽动下,冲到书店里买空了于丹的书,但是读不了几页就发现上当了。有个中学生就对我说:于丹老师讲来讲去,跟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加了几个新鲜的例子而已,还不如看看《读者》。于丹就像个多嘴多舌的小学班主任,要求学生这样,要求学生那样,却没有想想你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些。马克思主义对别人,自由主义对自己。于丹的心灵鸡汤只是忽悠人的东西,让大家安心当奴隶,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于丹忽悠别人安心当奴隶,她自己的心态却一点也不平和。于丹脾气大,跑到英国去搞讲座,嫌住的地方不好,大发雷霆,连夜叫小秘书帮她换房,对随行翻译气指颐使,像封建社会里对待佣人一样,气得翻译发誓再也不跟她出国了。于丹手下有个研究生自杀了,叫于丹回去处理,于丹说自己很忙,没时间。你跑到外面去走穴捞钱能比年轻学生的生命更重要吗?你作为一个老师,你就不能回去安慰安慰学生的家长吗?四川地震,请于丹捐款,于丹捐了一堆她的《论语心得》,你特么的,人家地震震死那么多人,活着的人没地方住,没吃没喝,人家要的食物和水,人家要你鸡八毛的《论语心得》干什么?你于丹忽悠别人要有爱心,自己卖书卖了几百万的版税出来,你就不能捐个十万八万吗?于丹跟那个余秋雨大师,是一对垃圾。大地震一周年,于丹对记者说:我这一年来,天天流泪。正巧我们余秋雨大师也对记者说:我一想到四川,就想流泪。我当时就想,特么的叫你捐款你没钱,对着记者却大谈你们在流眼泪,你的眼泪是金子做的?你一流泪四川灾区人民就得救了?扯鸡八蛋的一对垃圾!

  喜欢《论语》的人肯定就是垃圾。孔夫子一生,就是研究如何帮着领导统治人民,他没有做过别的事,所以他说“吾道一以贯之”。

  对于丹的无耻,能马上认识清楚的人不多,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就会越来越反感于丹的洗脑。于丹宣扬的东西,与我们在学校里学过的政治思想教育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叫你要安于现状,安于被压迫,同时要努力去当个人上人,希望自己有那么一天,能爬到上面去当主子。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好的机会都被官二代富二代占据了,一个小民的后代,你《论语》学得再好,你也只能当个奴才,你也当不了主子。你们看看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是哪些人在当官,就知道没有背景的小民想要做个人上人有多么难。退一步说,就算有小民当了人上人,这也是极少数。大部分小民学了《论语》,肯定只是让他们能当个更安分守己的奴才而已。

  这几年,于丹的声誉越来越差,与她自己的人品有关,也与人民群众越来越看穿了她的本质有关。

  北大这几年尽出妖孽,没出过什么好人,学生也是一茬不如一茬,不过,这一次赶走于丹,总算是给北大人长了一点面子。这也说明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民大众对于丹式的心灵鸡汤已经很反感了。
回复 樊梨花 11/1/2016 17:49
胡适如何痛批中国麻将:葬送精力和光阴

2016-09-12 精英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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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适
来源:搜狐网

摘要
麻将平均每四圈费时约两点钟。少说一点,全国每日只有一百万桌麻将,每桌只打八圈,就得费四百万点钟,就是损失十六万七千日的光阴,金钱的输赢,精力的消磨,都还在外。



前几年,麻将牌忽然行到海外,成为出口货的一宗。欧洲与美洲的社会里,很有许多人学打麻将的;后来日本也传染到了。

有一个时期,麻将竟成了西洋社会里最时髦的一种游戏:俱乐部里差不多桌桌都是麻将;书店里出了许多种研究麻将的小册子,中国留学生没有钱的可以靠教麻将吃饭挣钱。欧美人竟发了麻将狂热了。

谁也梦想不到东方文明征服西洋的先锋队却是那一百三十六个麻将军!

这回我从西伯里亚到欧洲,从欧洲到美洲,从美洲到日本,十个月之中,只有一次在日本京都的一个俱乐部里看见有人打麻将牌。在欧美简直看不见麻将了。我曾问过欧洲和美国的朋友,他们说,“妇女俱乐部里,偶然还可以看见一桌两桌打麻将的,但那是很少的事了。”我在美国人家里,也常看见麻将牌的盒子——雕刻装潢很精致的——陈列在室内,有时一家竟有两三副的。但从不见主人主妇谈起麻将;他们从不向我这位麻将国的代表请教此中的玄妙!麻将在西洋已成了架上的古玩了;麻将的狂势已退凉了。

我问一个美国朋友,为什么麻将的狂势过去的这么快?他说:“女太太们喜欢麻将,男子们却都反对,终于是男子们战胜了。”

这是我们意想得到的。西洋的勤劳奋斗的民族决不会做麻将的信徒,决不会受麻将的征服。麻将只是我们这些好闲爱荡,不爱惜光阴的“精神文明”的中华民族的专利品。

当明朝晚年,民间盛行一种纸牌,名为“马吊”。马吊只有四十张牌,有一文至九文,一千至九千,一万至九万等,等于麻将牌的筒子,索子,万子。还有一张“零”,即是“白板”的祖宗。还有一张“千万”,既是徽洲纸牌的“千万”。马吊牌上每张上画有《水浒传》的人物。徽洲纸牌上的“王英”既是矮脚虎王英的遗迹。乾隆、嘉庆间人汪师韩的全集里收有几种名人的马吊牌。(在《丛睦汪氏丛书》内。)

马吊在当日风行一时,士大夫整日整夜的打马吊,把正事都荒废了。所以明亡之后,吴梅村《绥寇纪略》说,明之亡是亡于马吊。

三百年来,四十张的马吊逐渐演变,变成每样五张的纸牌,近七八十年中又变为每样四张的麻将牌。(马吊三人对一人,故名“马吊脚”,省称“马吊”;“麻将”为“麻雀”的音变,“麻雀”为“马脚”的音变。)越变越繁复巧妙了,所以更能迷惑人心,使国中的男男女女,无论富贵贫贱,不分日夜寒暑,把精力和光阴葬送在这一百三十六张牌上。

英国的“国戏”是Cricket,美国的国戏是Baseball,日本的国戏是角抵,中国呢?中国的国戏是麻将。

麻将平均每四圈费时约两点钟。少说一点,全国每日只有一百万桌麻将,每桌只打八圈,就得费四百万点钟,就是损失十六万七千日的光阴,金钱的输赢,精力的消磨,都还在外。

我们走遍世界,可曾看见哪一个长进的民族,文明的国家,肯这样荒时废夜的吗?一个留学日本的朋友对我说:“日本人的勤苦真不可及!到了晚上,登高一望,家家板屋里都是灯光;灯光之下,不是少年人跳着读书,便是老人跪着翻书,或是老妇人跪着做活计。到了天明,满街上,满电车上都是上学去的儿童。单只这一点勤苦就可以征服我们了。

其实何止日本?凡是长进的民族都是这样的。只有咱们这种不长进的民族以“闲”为幸福,以“消闲”为急务,男人以打麻将为消闲,女人以打麻将为家常,老太婆以打麻将为下半生的大事业!

从前革新家说中国有三害:鸦片、八股、小脚。鸦片虽然没禁绝,总算是犯法的了。虽然还有做“洋八股”与更时髦的党八股的,但八股的四书文是过去的了。小脚也差不多没有了。只有这第四害麻将,还是日欣月盛,没有一点衰歇的样子,没有人说他是可以亡国的大害。新近麻将先生居然大摇大摆地跑到西洋去招摇一次,几乎做了鸦片与杨梅疮的还敬礼物。但如今他仍旧缩回来了,仍旧回来做东方精神文明的国家的国粹、国戏!
回复 樊梨花 11/7/2016 20:03
。中国社会和西方社会的最大区别就是“我们的中国文化有时就可以是‘三八二十三’,而不是‘三八二十四’,这就是中国文化的精华啊!”(详见我转帖的:《从三八二十三,看中国的流氓文化》)。于丹教授总结的简洁而准确,现在的利益集团和毛左就是“三八二十三”禅宗故事里无赖混混,生生扯着脖子高喊“三八二十三”,沉默大多数就是通过顿悟或渐悟而深得传统文化精髓的小和尚,底层民众就是被敲诈的小商贩。但如果因此得出中国人不知道“三八二十四”那就大错特错了。
回复 樊梨花 11/7/2016 20:11
“三八二十三”的禅宗故事,要表明的一个道理就是谁流氓谁胜出,谁无赖霸蛮,谁就占便宜。遵守规则是要吃亏的,守护良知是要失败的,按照常识行事的人就是愚蠢的。在这个故事里,小混混无理取闹,并且以自己头颅作赌注的小混混,靠着一点无赖与刁钻的智慧,最后不但以“三八二十三”的算法轻松霸占了人家的布匹的便宜,而且,还顺便得到了小和尚的一顶帽子。这个故事真是非常生动地演绎了中国二千多年来占尽主流的流氓的成功文化。中国二千多年来的一治一乱,从主子到奴才的不断更换,说白了就是在演绎着这个禅宗故事里的道理。从于丹大师作为儒家文化代言人前年在伦敦街头撒泼表现来看,她还真是中国文化的最好代言人,因为她比其他儒家文化大师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不但完全深刻地理解了这种文化,而且还充分实践了这种文化。
儒家文化养育出来的人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特别喜欢骂人训人,口言善而身行恶,特别虚伪,特别富有奴性,也特别不会尊重人,总是把自己显摆到一个高人一等的位置,高高在上,其面孔常常在“狼样”与“羊相”之间瞬息转换。在伦敦,于丹大师的翻译这样说她:“此作家真是让我开了眼,我对其变脸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头一分钟还张牙舞爪对中国人呵斥,另一分钟马上笑逐颜开面对镜头和记者。”(《于丹伦敦街头撒泼记》)其实那个翻译犯了一个错误,以为儒家文化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而应该像英国绅士淑女一样,待人接物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其实她是在用英国文化来检验于丹,才会感觉那是开眼界的事情,感觉很失落。也许这个翻译久不在中国文化土壤中成长,对自己的传统文化过于陌生了吧。其实,在国内像于丹这样的人与事,比比皆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现,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这样的做派又不是于丹一个人,于古,于近,于今,都不乏其人。

  其实儒家文化的祖师爷孔子本人就是这样的,如果一些人太过于健忘,我不妨再在这里不厌其烦地录下孔子当时在见不同人的时候的不同做派吧:“孔子於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然;唯谨尔。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後,檐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过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



这段《论语》里对孔子见不同的人的不同表现的描写,其实已经充分说明,孔子对于不同的人是明显有不同的态度的。见到比自己低的“下大夫”,那是“侃侃而谈”,唾沫乱飞,那种居高临下,神采飞扬,不可一世的样子,非常生动形象。而见到比自己高的“上大夫”,也就是比自己官位权力大的人呢,自然是另一幅嘴脸,那就是大气不敢出的“訚訚如也”,一幅谨小慎微,谨言慎行的样子。而见到了君主更不得了,吓得脸色苍白(色勃如也),口吐白沫,手脚痉挛,手脚无措,张口结舌,口不能言,头不能抬,连站都站不直,大气不敢出,就差点大小便失禁,要尿裤子了。一幅活脱脱的奴才相。说实在的,于丹在伦敦街头对自己的翻译与随从人员撒泼,不到一分钟又对外国记者笑脸相迎,这点功夫不正是得孔子真传吗?



  什么叫流氓?流氓就是不讲规则,其软怕硬,为非作歹,见狼现羊样,见羊现狼样的人,他们见硬的就让,见软的就欺,见到强者,他就是一个奴才,见到弱者他就要充当主子。这样的人就是流氓。从这一点来看,其实,中国传统文化的主流一直是流氓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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