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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为什么说社会主义者是盗民贼?

已有 832 次阅读9/15/2020 09:01 |系统分类:时事

一,巴斯夏驳自然价值论

法国19世纪的经济学家弗雷德里克.巴斯夏(1801-1850)在他的著作《和谐经济论》中,详细论证了自然资源本身并不具有价值。价值寓于人的劳务,劳务就是为满足别人而做的努力;价值是买卖双方相互比较其劳务的结果。价值只与服务接受者因交换而节省下来的劳务存在着比例关系。

巴斯夏的价值定义否定了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也间接否定了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因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来源于大卫.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

亚当.斯密及其弟子以物质性为前提,把劳动说成价值源泉,并且这里的“劳动”一词仅指体力劳动,并认为价值和劳动互为尺度、互成比例。马克思认为: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即在商品生产中消耗的人的体脑力。这种定义与事实相悖,例如钻石、珍珠、金矿本身并不具有价值,它们是自然界的产物,不包含有人类劳动。偶然发现它们的人并未付出多少劳动却会用它换来巨大价值,用劳动价值论就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它们的价值大是因为卖方为买方省去的劳动量大,买方可能寻找一生也无法找到同样的钻石和珍珠,用巴斯夏的价值定义就可以解释这种现象。

巴斯夏认为:凡有价值的产品都包含有劳务,但并非所有劳务均需物质产品作前提。商人的财富来源于商品买进和卖出的差价;医生的价值体现在为病人诊断、治疗的过程中付出的劳务;教师的价值在于传授学生知识和文化。商人财富的合法性在于商人提供了商品交换的劳务,银行家的利润在于他们提供了聚拢小额闲置资本给需求资本方使用的劳务。

一切社会主义学派都认为价值寓于物质产品之中,否认不具有物质形态的人类劳务也有价值。按马克思的价值定义,非物质产品领域的人类劳动,比如流通领域、服务行业如医生、教师的劳动就不创造价值。这些只会提供劳务的医生、律师、教师、商人都被归入寄生阶级的行列,可见错误的理论会导致多么荒谬的结论。由于价值理论的错误,马克思关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划分自然也是错的。

大卫.李嘉图和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的价值来源于劳动,排除了资本、土地、技术等因素在商品价值创造中的源泉作用,否定了它们在收入分配方面拥有合理与合法的权利。资本本身并不创造价值,但资本是价值的积累、是资本家过去提供劳务的货币表现形式,资本的利息和资本家获得利润的合法性在于它们是对资本家过去年代里提供劳务的分期付款。正如地主地租的合理性在于土地的价值来源于地主或祖先对土地付出的劳务。地租是对地主在过去年代对土地提供劳务的分期付款。科学技术更是人类劳动的结晶。资本、土地、技术中包含的人类劳务多,在商品价值的创造中作出的贡献大,因此资本家、地主和科技工作者在收入分配方面不但拥有合法的权利,而且应当获得更多的收入。资本方提供的劳务多、承担的投资风险大,根据多劳多得的原理,自然应该获利多一些。

在《和谐经济论》中,巴斯夏严密地论证了土地、矿产等自然资源只有使用价值而不具有价值,价值只寓于人们之间互相交换的劳务之中;驳倒了社会主义者否定私有产权的理论,证明了私有财产的合法性。他说:“产权就是把自己的努力归于自己的权利,或以接受同等努力的让与将它出卖的权利。区别产权所有者和无产者是完全错误的,除非人们认为有一个不从事任何劳动或没有权利拥有自己的努力、没有权利给别人提供劳务或接受交换得来的劳务这样一个阶级。人们将产权一词只用于一种特殊的形式,资本、土地和可以生利的东西,这是错误的。正是根据这种错误的定义,人们然后将所有的人分成两个对抗的阶级。”

可见,私有财产并不是人类不平等的起源,而是人类走向自由、平等幸福、和谐社会的基础。人民拥有私有财产的权利同人的生命权一样属于人的自然权利,是任何人和国家都不能剥夺的天赋人权。人类的自私、贪婪、战争,才是人类不平等的起源。私有财产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和源泉。私有产权的合法性,推翻了马克思等社会主义者的阶级斗争理论。私有产权的合理性也证明了社会主义国家剥夺有产阶级财产的非法性、掠夺性以及公有制的邪恶性和欺骗性。否定私有财产就是否定自由、平等和人权。社会主义的公有制是用一个人的专断独裁取代所有人的自由和财产。

二,社会主义者鼓吹“抢劫有理”即“造反有理”,是万恶之源

一切社会主义者都认为私有财产是一种特权,应该消灭它。他们认为上帝无偿赠予人类的土地、森林、矿藏、水等自然资源本身具有价值,即自然资源本身拥有价值,认为只有通过掠夺才能获得。

吴思说:“自然也生产价值,你不去生产,自然也替你生产了。”这意味着,在没有人类以前,自然也创造价值和财富,这是自然价值论第一层面。这些财富都是无主财产,大家都去抢劫好了,这叫“抢劫大自然”。所以,抢劫是正义的!吴思的价值论的第二层面就是抢劫正义论,暴力创造了社会秩序即暴力元规则。吴思的价值论的第三层面就是马KS的劳动价值论,因为打不过,不得不劳动,才出现劳动价值论。可见,吴思认为人是好逸恶劳的暴徒,人人皆土匪而且土匪是一种正当的职业!

吴思的自然创造价值论把价值弄成了永恒的客观范畴,比人类历史还悠久,很荒唐,但为绝大多数华人所承认。华人没有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之概念,他们相信财富和价值是“天”即大自然创造的。因此,抢劫“大自然创造的财富”就是正义的!这导致了中国农村偷盗成风。21世纪的初夜,三个农民偷了北京科研所的良种葡萄,虽然只有2、3斤,其价格却是十万元,面临刑法监禁。上海迪士尼在2018年8月23日下午发生哄抢事件:一名迪士尼的工作人员拿着气球售卖,不料游客蜂拥而上,在短短几秒内就把单价80块人民币(约13美金)的气球抢光。视频传到网上后,有网友说“我们抢气球错在哪?这是制止扰乱市场秩序的优良行为”。也有人表示:“如果觉得气球太贵可以不要买,这样在小孩面前抢气球,是最坏的示范”,还有人表示:“中国人连吃死人的工业盐翻车都抢,气球怎么能不抢呢?”上海迪士尼事后也接受媒体的访问,坦承“完全不能理解游客的匪性”。这就是国人的“霸道”,完全没有尊重私有财产的意识,还是吴思所谓的“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的野蛮风俗!

吴思的“抢劫有理”源于马列毛的“造反有理”的歪理邪说。这种思想在中国源远流长,例如:张献忠于1645年2月13日立的一块“圣谕碑”,碑文只有两句话:“天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传说张献忠在成都(今天绍成公园)立七杀碑,上边刻着:“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张献忠的意识是:财富和人是“天”即大自然创造的,我是天的儿子,财富和人民都是我的,我可以随意处置。因为诗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其意思是说:天下的一切都是王的,王可以随意地支配“土”和“臣”,帝王可实行暴力元规则——杀杀杀杀杀杀杀!张献忠把四川人都快杀光吃光了。可见,自然价值论会导致盗窃抢劫和滥杀无辜,会彻底破坏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劳动价值论和自然价值论,都是一种客观价值论,客观价值论是错的!商品价值不是客观的。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时,考虑的只有两点:需要与支付能力。买者不可能算出“该商品中的生产者的劳动量”,无法做这一考量。事实上,价值是个主观范畴,是人们对劳务的效用的大小的评价。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大自然只创造了土地、宝石、黄金、动植物等物质体!这些物资的价值即价格是由人类的市场决定的,与大自然没有关系!既然价值与大自然无关,“抢劫大自然”是不成立的!若“抢劫大自然”成立,谁还愿意生产?吴思却叫嚷:“如果抢劫合算,我干嘛跟你作买卖,看你手里有好东西,我还要找别的东西跟你交换,掏钱跟你买,我把刀子一拔,要钱还是要命,这不就完了吗?这成本多低啊。”“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既然如此,那抢劫时使用的“刀子”难道是天上掉下了。可见,“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完全是胡说八道!

吴思认为:人类“文明”的起点不是商品交换,而是恃强凌弱的抢劫。“抢劫大自然”不仅正义,而且创造了人类文明。他说:“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暴力掠夺战争创造了人类文明。这太荒谬了。

正是在这种错误的理论指导下,欧洲各国才发动殖民战争,掠夺殖民地的自然资源。殖民战争的结果并未使欧洲更加富有,反而使欧洲和殖民地一起走向衰落,因为自然资源本身并不具有价值。一个国家的穷富同该国自然资源的丰富与否并无直接联系,而与该国的政治、经济制度紧密相联,因为通过国际贸易可以解决资源不足问题,自由贸易才会使各国互通有无、共同富裕。二次大战中的日本为掠夺他国自然资源发动侵略战争导致其贫穷,二战后日本彻底改革了政治、经济制度,才快速起飞,富强起来。日本自然资源的贫乏,并没有阻碍它的经济起飞,正如中国的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并没有导致中国的繁荣富强一样。

三,“暴力元规则”是反人类的强盗逻辑

东方以自然价值论和一切归王有为根本,于是就有了依附大救星的奴才意识和偷抢杀的盗匪意识。中国人整体主义的思维方式的成果是元气论。元气论强调整体的一元性——气生万物为共产奠定了哲学基础:天生万物归天有,归天有就是归天的儿子所有,所以,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一切都归王,因此一山不容二虎、民无二王,产生了“君权”至上,唯王独尊的专制文化。这便是中国文化的元价值和核心价值,沿袭至今。其它的价值,都源于此或要服从于它。

暴力是吃人社会的元规则。儒家文化推崇的刘备,是彻底的黑社会头子。《三国志》记载:关羽张飞拜刘备为兄长并决意佐刘备后,到自己家里杀光了全家几十口人(妻子也被杀),以杜绝自己的“回心”。吴思声嘶力竭地呼呼:“我抢遍全世界,我干嘛生产”,没有私有财产权这回事。黑砖窑的奴隶主奉行的就是吴思主义——“打你没商量”“暴力最强者说了算”。

其实,抢劫是人与人之间对物权的争夺,没有私有产权观念,哪来的抢劫?人们杀死抢犯是天经地义。吴思反过来说,抢犯杀死人质或得到赎金,是天然合法的,是合法伤害权的应用,“血酬”是抢劫大自然的结果。

私有产权是一种元价值。没有私有制,所有人类文明将不复存在或失去价值。尊重私有权与否不仅是文明与野蛮的分水岭,而且也是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分水岭。众所周知:一个文明的发展绝不是靠暴力促成的,暴力的作用除了对抗暴力以外就只能用于破坏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用来发展创造性的事情,他的暴力功能就会萎缩;热衷于发展暴力的,其他方面的才能必然减缓。崇尚暴力的社会是一个内耗严重的社会,发展就会减缓,长此以往只能是自绝于文明。
 
私有制是文明社会的元规则。西方的个人主义生活方式及其个体价值观导致了自由平等的逻辑思维方式,其思维成果是原子论。原子论强调个体的自由性、多元性(许多独立的原子是万物的本源,这为多元民主奠定了哲学基础)。西方人在自由、平等、多元的价值观基础上,产生了生产要素价值论。即商品的价值(财富),是由投入生产的各生产要素共同创造的。土地、劳动、资本、科技等要素都参与了价值的创造。西方以生产要素价值论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为根本,于是就有了主人意识和纳税人意识。BBC系列电视片《英国史》述说北美为什么脱离强盛的英国追求独立:“300万美国人宁愿贫困的自由也不要镀金的枷锁,他们愿为自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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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把病毒与文明混为一谈

吴思认为:“暴力掠夺就不完全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抢劫大自然”不仅正义,而且创造了人类文明。这是误把病毒的掠夺性本质当成了人的本质。

一,暴力元规则就是为了“打天下坐江山”

2007年5月24日吴思在中国人民大学演说道:“打天下坐江山,你不能不承认人家的合法性;我玩命把天下打下来了,我坐江山享受点特权,这是最原始的道理,我付出了我就该得的,我玩命了就该得到。这可能是人类合法性的一个最基础的论证……暴力集团在利害计算之中有最要紧的一项就是,具有能让你承受不了的最大的损失,就是把人宰了。因此暴力集团具有否决权,这也是物质利益,所有的物质利益最后不是由人来计算的吗?所以我称之为元规则,元规则就是决定规则的规则,这个规则就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所有立法的设立等规则的设立都会涉及到这个元规则。”原文见链接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189-1.shtml

可见,草菅人命是中国暴力集团基本特征!这种草菅人命的“最强者说了算”被吴思称为社会的元规则,真是荒谬、野蛮之极,违背了“人命关天,生命神圣”的原理。吴思提出荒谬的元规则就是为了论证“打天下坐江山”的合理性。吴思宣扬“打天下坐江山”的合法性,这比“打天下坐江山”的歌更有欺骗性。“我玩命把天下打下来了,我坐江山享受点特权,这是最原始的道理”;“我玩命了我付出了暴力,为什么就不能有的一个合法的地位,特权的身份?”这强盗逻辑,是天然地反民主的!

吴思是为暴力集团服务的!记者问吴思:潜规则讲的是“官场”,而血酬讲的是“匪道”?吴思答:“其实胜者为王败者寇。很多官家的东西追溯本源,也是来自血酬。……打天下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生意,特别需要这种激励制度。一旦打下江山,贡献最大的封王,其次封侯,最底层的士兵,按照刘邦的政策,也给你分几亩耕地。什么是贵族?就是拿血本换来的值钱的身份,好比可以带来回报的股票。清朝的铁帽子王每年干拿上万两银子,世袭罔替,那就是在吃他们祖宗的血本。”吴思的意思是:血本家的子弟就应该吃祖宗的血本,享受“血酬”,特权是天经地义的。“清八旗的普通士兵也有固定收入,人称铁秆庄稼。皇家子孙就更不用说了。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皇粮国税就是创业血本家打天下的回报。”吴思不过是在宣扬奴隶主的霸权意识。诗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说一切的一切都属于王有,王可以随意地支配“土”和“臣”,这就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奴隶主垄断意识!吴思还把“隐形世袭”、特权收入啊,称为“法酬”,也就是合理合法的报酬、合理合法的享受,这充分说明他是特权阶级的代言人。

“打天下、坐江山”的观念是荒谬的,违反了社会常识,就象强抢民女为妻为奴一样。 “打天下坐江山”包含最大的侵权——奴役天下人和掠夺天下人的财产,鼓吹“打天下坐江山合法”,就等于鼓吹“侵权合法”、“掠夺合法”、“抢劫合法”,这完全是强盗逻辑。因为奴役天下人和抢劫天下人的财产不可能为天下人所同意,没有天下人的同意,新政权就不可能有任何合法性。

即使在古代,政权合法性并非来自于暴力,而是通过对神的崇拜活动赋予了国家政权的合法性。古希腊人认为:真正的权力在于神,独霸权力是凡夫俗子对神的僭越,是渎神行为。合法的统治者分别是君主、贵族和以多数为代表的人民。这三类统治者执掌政权不是以武力为基础,而是由抽签和人民的选票决定的。基于这样的认识,那些通过暴力夺取政权的偕主们也认为自己的权力是非法的。所以,杀死独裁者是天经地义的,推翻僭主统治的人都被当作英雄来崇拜。在希腊历史上,没有打天下坐天下的真命天子,而是信仰之力的和平理性的较量如古代奥运会。

在中国,历代起义领袖在夺权起义时,高喊“替天行道”;同时高举“打天下坐江山”的旗帜,忽悠老百姓为其卖命。结果却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恰如鲁迅所说,中国人从未挣得奴隶的价格,往往是牛马不如的。所谓打天下,就是打倒旧皇帝,所谓坐天下,就是做新皇帝。牺牲亿万生命,一王登基万骨枯!无论谁当皇帝,老百姓总是“刍狗”。只有做皇帝的人才得一夫亿妻的实惠。

二,吴思的抢劫“正义”论

吴思为此提出“自然价值论”即自然创造价值,为抢劫合理化的根据。因为抢劫你手里的东西,东西表面上是你的,实际上是属于大自然创造的;所以,抢劫你就是抢劫大自然,是天然合理的。

吴思说:“自然也生产价值,你不去生产,自然也替你生产了。”“比如说我们是一个部落,有很肥沃的土地,采集、狩猎、捕鱼,活得很好,这时候叫猴子也行,叫人类也好,大家的生活方式都差不多……人类那时候的行为与牛羊是没有差别……那时候人类与牛羊一起享受着自然的价值。后来人口慢慢扩张了,地方不够,养不活我们了。这时候就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我们向外扩张,把另外一个部落打倒,抢劫。这时第一反应,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最后发现对方很强,打不过,最多打个平手,说不好你们还要打我们呢。这时候怎么办呢?我们被局限在这里,又不够吃,又不够用,这时候才会出现生产,用生产来替代自然价值的不足,产生劳动价值,劳动创造的价值与暴力抢劫都是对自然不足的替代,于是暴力掠夺与生产在层级上都属于第二级,是相等的。”

吴思的自然创造价值论把价值弄成了永恒的客观范畴,比人类历史还悠久,很荒唐。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大自然创造的是使用价值,如土地、宝石、黄金、动植物、石油、煤炭等等!这些物资的价值即价格是由人类的市场决定的,与大自然没有关系!既然价值与大自然无关,“抢劫大自然”是不成立的!如果有2个人到山中开采宝石,所花成本一样,一个采到了宝石,一个没有。按照“自然创造价值”的理论,这些宝石不应该属于人类所有,应该属于大自然所有。那个没有采到宝石的人完全可以凭借暴力去抢劫那宝石!因为那是“抢劫大自然”。然而,人类社会毕竟否定了“抢劫大自然”理论。那个没有采到宝石的人显然是不能去抢劫的!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若“抢劫大自然”成立,谁还去开采宝石?谁还愿意生产?人类都得饿死!

“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第一反应都是抢。”如此说来,牛羊吃草是“抢”,蜜蜂采蜜也是“抢”吗?众所周知,蜜蜂采蜜不是“抢”,是花朵欢迎的。格老秀斯和孟德斯鸠都指出:人与其他动物不同,有一种与同类过和平生活的天性。所以,“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是极端错误的!当一个部落的“人口慢慢扩张了,地方不够,养不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抢,而是请求其它部落给以援助。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一个部落没吃,周围的其他部落也没吃的,根本没法抢。按照吴思的“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第一反应都是抢”,相互抢劫必然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杀人放火,人头滚滚,仗打完了,财物都被烧光了(如唐福珍点火自焚),哪里有会吃的,必然是人吃人!像黄巢起义就吃了上百万人!所以,野蛮社会的逻辑序列是:抢——毁灭——吃人。强盗们在相互抢劫的火拼中灭亡,剩下的人依然是吴思所说的野兽,它们遇到同类后的“第一反应都是抢”,那么必然是:抢——毁灭——吃人——人类灭绝。绝对不会“出现生产”的迹象。

吴思认为:人类“文明”的起点不是商品交换,而是恃强凌弱的抢劫。在吴思看来,在没有人类以前,自然也创造价值和财富。这些财富都是无主财产,大家都去抢劫好了,这叫“抢劫大自然”。所以,抢劫是正义的!吴思说:“我修改劳动价值论的目的是为暴力集团、暴力掠夺提供在价值论的根基,只要以自然价值论为基础,接纳了自然价值论,暴力掠夺就不完全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自然已经生产出来了,我去抢,抢的是自然的结果,没有生产仍然有暴力抢劫,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如果我抢劫的成本很低,我抢遍全世界,我干嘛生产,他可以永远不生产,一直抢劫。”

吴思的抢劫“正义”论认为:“暴力掠夺就不完全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抢劫大自然”不仅正义,而且创造了人类文明。他说:“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暴力掠夺战争创造了人类文明。这太荒谬了,他把病毒的掠夺性本质活动与文明社会的双活双赢互助互爱的本质活动,混为一谈、等量齐观,这只能当成笑话,当成中国知识人彻底堕落的体现。

抢劫是人与人之间对物权的争夺,没有私有产权观念,哪来的抢劫。私有产权是一种元价值。没有私有制,所有人类文明将不复存在或失去价值。尊重私有权与否不仅是文明与野蛮的分水岭,而且也是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分水岭。魔鬼吴思呼呼:“我抢遍全世界,我干嘛生产”,果实是大自然生产的,谁是暴力最强者,就归谁占有,没有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这回事。黑砖窑的奴隶主奉行的就是吴思主义——“打你没商量”“暴力最强者说了算”。众所周知:一个文明的发展绝不是靠暴力促成的,暴力的作用除了对抗暴力以外就只能用于破坏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用来发展创造性的事情,他的暴力功能就会萎缩;热衷于发展暴力的,其他方面的才能必然减缓,崇尚暴力的社会是一个内耗严重的社会,发展就会减缓,长此以往只能是自绝于文明。

三,吴思的狡辩

吴思对暴力定义完全是一种狡辩!因为暴力当然是人与人的强迫关系。吴思却偏要把暴力扩展为“人与物的关系”,他说:“自然状态非常自然的包含暴力因素,而且我们对暴力的定义是高度以人为中心的。比如你去打猎,那叫生产,那你不是对另外一个物种的暴力吗?”

按照吴的说法,关门就是对门的暴力,开汽车就是对汽车施加暴力。荒谬之极!吴思后来对BBC说:“总统是三军总司令,而总统是选民选出来的,因此,选民或公民就是暴力最强者”,胡说八道。总统有指挥军队的权力,选民有选举、罢免或批评总统的权利,权利是与生俱来的,权力是以公民同意为前提的;权利、权力和“暴力”涵义都不同,吴思却把它们糊弄到一起,乱用一气。

吴思自称是马者而且比马还嗜血。吴思说:“血酬是对暴力的酬报,就好比工资是对劳动的酬报、利息是对资本的酬报、地租是对土地的酬报。”这是类比不当。工资、利息、地租都来自交易行为,可是暴力劫掠不是交易,怎能混为一谈。“酬报”是交易的时候一方给予对方的报酬。如:嫖客给予“性工作者”嫖资就是“酬报”。受害人被迫付给劫匪的赎金,不属于“酬报”。因为“酬报”的前提是双方的自愿合作:嫖客与“性工作者”是自愿合作;被绑者与绑匪哪里有自愿合作?

血酬定律似乎很有解释力,实际上是美化“暴力夺权”罢了。 马克思的“暴力是新社会产生的催生婆”这一说法实际上美化了暴力,使暴力的使用合法化。血酬本是土匪的黑话,土匪都不好意思公开讲,吴思广而告之,其目的就是把邪恶肮脏的“血酬”漂白,使“血酬”正义化合法化。小时候常听说“江山是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现在简称为“血酬”!如果现在再说“革命先烈”,不足以概括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吴思用“暴力集团”代替了“革命先烈”,于是两头讨好。一派看到“暴力集团”一词感到解气,以为吴思剥掉“合法”王朝冠冕堂皇的外衣,露出其土匪的本相,其实国民党早就说过了。另一派因为吴思重申了“打天下坐江山”的合法性而欣慰。吴思10年前的“血酬”演说,为习近平出了一臂之力,于是,他被赏了炎黄杂志的总编。不仅于此,他还到香港大讲“血酬”,以“暴力元规则”吓人,而且百度搜狐等搜索网页的“元规则”都只是吴思的一种说法,其实,世界上“元规则”有许多说法,原因嘛是官方在推广吴的说法,否则早被屏蔽了。

吴思把以暴力为后盾的权力和合法化的权力不加区别,所以才会犯下把合法政权与匪帮混为一谈的错误。合法政权堕落为匪帮,官、兵、警混同于土匪,那恰恰是规则被败坏导致的结果。匪帮国家起源说原创人不是吴思,而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奥尔森。吴思对政治学无知。吴只抓住暴力的一面,就说国家是不讲道理不讲正义的匪帮,犯了以偏概全的逻辑错误。古罗马思想家西塞罗(公元前106~前43)说,国家不是弱肉强食的产物,因为强者与弱者的地位会随着时空的变化而变化,强弱是循环的,弱肉强食定会导致复仇和动乱不已。因此,国家是为了保护弱者、促进共同利益而成立的。古希腊人认为:专制是野蛮人的生活方式,正义是国家的根本特征。罗马时期的基督教神父圣奥古斯丁(354-430)有一句名言:“缺乏公义的国家,不过是有组织的匪帮。”宋元之际的邓牧(1247-1306)大胆斥责(秦始皇、刘邦、李渊等)皇帝是最大的盗贼。黄宗羲(1610~1695)在《明夷待访录》斥责君主“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一搏我一人之业”;“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唐甄(1630~1704)在《潜书》中也说:“自秦以来,凡为帝王者皆贼也”。近代名人谭嗣同(1865~1898)说:“二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仁学.卷二十九》)。这些思想家都没有像吴思那样鼓吹:统治者祸害老百姓的权力是“合法”的。他们比吴思“差”远了。

吴思还对BBC记者讲:宪政民主要和儒家的三纲五常接轨,儒家最讲究内外有别的等级制,反对一视同仁的平等制度,搞什么“父子相隐”的黑社会制度。在吴思看来:人人平等绝对错了,谁的暴力强,谁就高人一等,谁就拥有“合法伤害权”,谁就可以“弱肉强食”!真是:人和人比高尚是有止境的,但是比邪恶是没有止境的!可见,“合法伤害权”是邓牧以来的中国思想界的一次思想大倒退!

当代人类社会已进入了人人平等、权力为公的时代,家天下那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理论早已过时;当今的现实是“普天之下,莫非民土,率土之滨,莫非民主”。当今世界只有个把金三统治者敢于宣称国家是他们一家族或者一派的;相反,几乎所有的执政者都宣称国家属于全体人民,执政者上台须经过人民的同意,否则执政就无合法性。国家范围内的“共同利益”应经由自由民主的博弈过程而达成妥协共识,国家不能将意识形态强加于人。鹏展先生评价吴思说:“吴思此人一直贩卖他的丛林社会观念,他的书没有一点正义善良的东西,满纸的诡诈。”我特此需要向鹏展先生说明,网上批评他的帖子绝大多数都被删了。由此可见;此人是谁的代表,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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